第(2/3)页 “太后才不会如你这般龌龊!” “那赵香炉是许给你什么条件?” 越女又无言。 嬴成蟜等了一会,见越女没有说话的意思,轻笑着摆摆手。 “不愿说算了,你走罢。” 越女愣住了,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。 她虽然一路上被嬴成蟜占了些便宜,但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。 与她刺杀嬴成蟜这种事情相比,她所受到的伤害实在不算什么。 “你不走啊?是不是爱上我了?那好啊,正好我床大,跟我滚床单去罢。” 嬴成蟜自座位上起身,去抓越女细长玉指。 越女深深看了嬴成蟜一眼,后撤几步退到院子里,黑色夜行衣融入漆黑夜色毫不显眼,下一秒就消失在嬴成蟜眼中。 嬴成蟜慢步走出厅堂,举目四望。 除了一棵高大树干,枝丫弯曲,有着茂密树叶的老树。 前院中空空如也。 地上是来回夯实无数次的沙土上,沙土中央是一条青石砖铺就的道路。 嬴成蟜纵身跃上古树,站在一根比较粗的枝丫上,手里抓着枝条,身前身后都是绿叶。 他在这颗老树上跳跃腾挪,检查了数次,没有找到越女的身影。 跃下老树。 他看到不知何时出现的荆轲,正站在厅堂前等候着他。 “君上……” 荆轲刚说了两字,就被嬴成蟜打断。 “给我拿只信鸽,还有笔墨纸砚。” 荆轲嘴唇蠕动,看样子还是想将没说完的话说完。 嬴成蟜脸现不耐之色,沉声,加重语气道:“我说给我拿只信鸽,和笔墨纸砚。” 荆轲嘴巴开合两下,低下头,拱起手。 “唯。” 嬴成蟜重新步入厅堂,靠在铺有两层虎皮的主位上静心等候。 半盏茶功夫不到,荆轲去而复返,将嬴成蟜要的信鸽,笔墨纸砚都放在嬴成蟜身前桌案上。 嬴成蟜铺纸,持笔,伏案,书写,不一会就写完了。 一回头,发现荆轲就在他身后,眉头一皱。 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 第(2/3)页